「我是创始选民」选民故事 010 —— 李腾蛟: 《从“非法出生”到自由发声:一个父亲的觉醒与执念》
一、 为什么离开中国?
我叫李腾蛟,是一个普通中国人,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我的一生,似乎从出生那天起就带着“原罪”。1990 年,在我父母已经生下了一个哥哥的情况下,母亲又怀上了我和弟弟这对双胞胎。在那个荒诞而残酷的“计划生育”年代,双胞胎的降临不仅没有带来喜悦,反而让刚出生的我和弟弟瞬间成了体制眼中的“罪证”。 为了保住我和弟弟的命、给我们在那个国家砸出一个活下去的户籍,父母咬着牙倾家荡产交了高昂的“买命钱”。这种对生命与人权的剥夺,从我的童年一路延伸到了成年。 真正彻底砸碎我幻觉的,是后来的疫情封控。 在目睹了无数荒谬与不公后,我关注到了“白纸运动”的爆发。这促使我决定翻墙去了解外面的世界,我第一次接触到了被体制彻底封杀与抹杀的真实历史——反右运动的荒诞、三年大饥荒的惨烈、文革的浩劫、8964 的血光,以及几十年间一代代反抗者与前辈们所付出的惨痛代价。 那些被掩盖的血泪史,让我彻底看清了极权体制的本质。 当我在网络上发表对中共暴政与习近平独裁的批评时,换来的是强权最冷酷的报复——警察破门而入、殴打迫害,被扣上“寻衅滋事”的罪名,并遭遇了全网封号。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在那个体制下,我们不是公民,只是随时可以被剥削的“人矿”。 我选择离开,不仅是为了逃离迫害,更是一个父亲最原始的本能——我绝不允许我的孩子,继续生活在一个靠恐惧和谎言驱动的国度里,重蹈我的覆辙。
二、 来到海外以后,看见了什么不同?
带着全家四口来到德国后,这里的每一天都在重塑我的认知。 最强烈的对比,来自于社会对“人”的态度。 在墙内,1990 年我的降临被当成“非法超生”,父母要交罚款才能换取我的生存权;而德国社会局首先为我的孩子们办理了医疗卡和养老保险号。在这个制度里,孩子不是国家的负累或惩罚对象,而是被法律保护、被社会尊重的独立个体。 另一个震撼我的瞬间,发生在德国的街头。 当我举着“江山是人民的,不是共产党的家产”的中德双语标语站在警车前时,身后的德国警察没有阻止我,也没有把我扣上罪名,他们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在自由的土地上,警察的职责是保护每一个公民说真话的权力,而不是充当当权者的镇压工具。 这种从“随时可能被剥夺的恐惧”到“被法律与制度尊重”的反差,让我彻底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道”与“法治”。
三、 我怎么看中国议会?
曾经的我很绝望,以为个人的声音在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微不足道。但在海外的抗争中我渐渐明白:极权最害怕的,就是普通人不再害怕,开始联合起来。 在我看来,“中国议会”不仅是一个政治平台,更是一场关于“身份重塑”的集体觉醒。它让我们这些被剥夺了投票权、言论权的中国人,第一次能够以“创始选民”的身份,参与到关于未来中国的构建中。 它告诉每一个像我一样平凡的流亡者:我们不再只是受害者或旁观者,我们是建设者。 通过民主的机制与程序,我们正在为那个终将到来的自由中国,预演并搭建未来的法治框架。
四、 我期待一个怎样的未来中国?
我期待的未来中国,不需要宏大的叙事,只需要最朴素的公平与尊严: 那是一个江山真正属于人民的中国,政权必须经过人民的选票授权,而不是任何一党一派的私产; 那是一个没有“非法儿童”的中国,每一个新生命的降临都会受到祝福,而不是被剥削和惩罚; 那是一个没有言论审查和“寻衅滋事”的中国,人们可以在阳光下自由表达,不必担心因言获罪。 那是一个警察守护正义、而非执行暴政的中国。 墙内的门或许被他们焊死了,但在墙外,我的声音只会越来越响亮。 打不倒我的,只会让我喊得更大声。为了我的孩子,也为了那片土地上千千万万还在沉默中受苦的同胞,我会一直讲出真相,直到光明照亮黑暗的那一天。
分享本文: ✈️ Telegram 𝕏 Twitter 📘 Facebook 🟢 WhatsApp 📄 复制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