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体荷:从亲眼目睹暴政,到选择成为选民

「我是创始选民」选民故事 001

杨体荷:从亲眼目睹暴政,到选择成为选民

近日,创始选民 楊體荷(四川宜宾珙县人,现住英国)向中国议会(临时)分享了自己以及同学、朋友曾遭受中共迫害的经历,以及这些经历如何影响了他的人生选择。

以下为杨先生的讲述:

我大约在10岁的时候,有个同学趴在课桌上嚎啕大哭。我问他为什么哭?他并没有说,而是哭得更惨烈。后来听其他同学说,他妈妈前几天被“计划生育”的人逮走了,回家后就因大出血死了。

我当时并不明白这“大出血”到底是什么概念,我还以为是一种病。长大一点后才明白,原来最开始在农村搞计划生育的工作人员相当残忍。听说他们用一个小型手动绞肉机从妇女的阴道伸进去,把在肚子里的孩子活活绞死。我老家农村把这个专业术语叫做“剐宫”。因为用这个方法死的妇女太多了,后来就改用更先进的打针方法——直接用手触摸到孩子的头部,把毒针扎进去,给未出生的孩子注射毒药,让他胎死腹中。

后来在我20多岁的时候,无意间又接到一个电话,是法轮功打过来的。她们告诉我共产党杀了他们的弟兄姊妹,我第一次听说“活摘器官”这个词,我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吧。但我还是耐着性子听完电话那头颤颤微微、泣不成声的诉说。

突然电话那头的哭泣声越来越大。电话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来她告诉我,从来没人听她把故事说完过,我是她打了几百个电话中唯一一个完整听完的人。大多数人都是听一半就挂电话了,有的只要听说法轮功就挂电话,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再后来,我记得是2007年的秋天,我当时在重庆鹅公岩大桥附近的长江村。我亲眼目睹了警察打死人。几千个武警手持狼牙棒和铁棍,围着几百个老百姓毒打。那狼牙棒头上有很多毛刺。那些被打的人有老人,也有小孩子,小孩子最小的估计就10来岁左右。

那狼牙棒、铁杆子如雨点般齐刷刷地砸在老人和孩子的肩上、头上、身上……瞬间整个大地都在咆哮。嘶吼声、哀嚎声、哭泣声如长江巨浪般席卷而来。我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血流如注。我感觉自己紧张到灵魂快出窍了,从来没见过如此大的场面。

那人血的血腥味几百米外都能闻到。有的地方还能看到像脑花一样的东西。陈旧的血已经凝固,一会儿又被新鲜的血液覆盖。那血腥味特别大。我还能依稀听到下水道里有滴答滴答的血流声……

从此以后,我坚定地走上了反共的道路。

我尽量把我知道的历史真相告诉身边的人,但遗憾的是,我的亲人、朋友、同学、同事都因为我的坚持而与我保持距离,渐行渐远。他们觉得我太极端,也有人说我是卖国贼,还有人说我背叛了祖宗。

最终,我彻底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所幸后来我认识了一群网络上的朋友,他们的思想和价值观与我完全一致。后来我也因此多次入狱。我通过自己的经历发现,个人的力量其实非常微弱,有时会感到力不从心。我实在受不了国内言论逼窄的社会环境,于是决定带上家人逃离地狱中国。

言论自由、信仰自由,本来就是正常人类的基本人权。但在中国,我们无法实现,因为共产党实行的是独裁主义,他们不会允许我们实现这些权利。

中国人之所以如此麻木、冷漠,其实是因为长期被共产党洗脑,缺乏基本常识,也缺乏对自由与法治社会的基本认知。他们从来不知道自己是选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纳税人。

我们这些已经出来的人,都应该认真学习西方的宪政制度,学习他们的治理与管理方法,为将来某一天中共垮台之后做好知识储备。

我们要学会用选民的选票去推翻一个政权,而不是用枪杆子去推翻。我们要打破因政权更替而导致生灵涂炭、尸横遍野的封建魔咒。只有那样,才是真正的华夏福祉。

 最后,中国议会(临时)筹备委员会感谢杨先生的真诚分享。他的经历与感受,也是许多被迫离开中国的人共同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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