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0日, 王戴先生发表【关于辞去『中国议会』日本地区召集人职务及完全退会的正式公开声明】
中国议会(临时)筹备委员会
关于王戴先生辞职声明的公开回应
7月30日, 王戴先生发表【关于辞去『中国议会』日本地区召集人职务及完全退会的正式公开声明】,中国议会筹备委员会表示非常遗憾。王先生是日本地区知名的民运人士,我们邀请他担任召集人,希望通过他的影响力更好地开展在日本地区的选民注册。
然而在王先生发布的公开声明中,却充斥着太多的主观臆测与不实之词,这些不实之词给中国议会的筹备工作造成了负面影响,我们有必要予以回应,以便让社会公众了解事实的真相。否定他人在一定程度上确实能彰显自身的正义性,但是这种主观臆断几尽于诬蔑的言辞距离真相到底有多远呢,大家自行判断。
声明中充斥着 “外部投机人员”、“密谋策划”、“粉饰”、“鱼目混珠、来者不拒”、“摆拍留证”、“穿马甲掩护”、“搞小动作”、“流于虚像”等大量主观臆断的指责。这不是一份以公平公正、客观理性为基本原则声明的应有形态。以下对王先生声明中的指控逐一回应。
一:王先生在声明中:“在完全未通报、未授权日本地区召集人(即本人)的情况下,擅自假借『中国议会』名义”。
事情的经过:
考虑到民运内部的现实情况(比如因为某人做了召集人,其它不认可他的人便不来注册中国议会的选民)。根据筹备委员会的章程,一个地区有1-3名召集人,以便让不同阵营、不同理念的人都可以参加。王先生3月开始担任召集人,前期确实介绍过几位朋友注册为中国议会的选民,也参加过5月份的召集人会议。4月的召集人会议因为时差问题,王先生所在的日本 是凌晨4点,我们非常理解他不能参加,所以5月份的会议时间调整为美西时间早上7点,即东京时间晚上11点。
在5月的召集人会议上,王先生对我们的理念“只要认可中国议会宗旨,愿意推动中国民主自由的人都可以注册为选民”不认可,认为太过于宽泛,当即表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退出中国议会的筹备工作了”。我们表示尊重和理解。所以在从5月初到7月底的这将近3个月时间,我们很知趣地没有联系他,也没有发现王先生在这段时间内有从事过和中国议会筹备相关的工作。
7月25日,有日本的选民在群里提及,想9月在日本名古屋亚运会开幕式时在场地外举行“反共反独裁”的和平集会抗议,希望更多的选民能够参与,同时能得到美国总部的支持,抗议期间也可以宣传中国议会。我们认为在大型赛事场地外进行和平抗议是国际惯例,当然每个国家的规定不尽相同,我们的和平抗议一定要遵守所在国的法律,筹委会觉得可以支持他开展工作。
因为王戴先生名义上还是我们日本选区的召集人,于是我们的一位委员联系了王先生,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支持。王先生知道后表达了反对,认为这种和平抗议是在“搞事情”,是给日本政府和日本警事厅难堪。27日晚上我们和王先生有过一次长谈,王先生更多的是指责和否定,尽管负责沟通的副秘书长袁崛对他的指责作出了尽职的解释,但是没有达成共识,王先生表态要正式退出中国议会召集人。于是有了7月29日他发表的这份声明。
需要指出的是,召集人不是中国议会在当地的法人代表,更多地是征集选民、协调、服务的角色,王先生把召集人上升到法定代表人的位置,对召集人的理解出现偏差,我们确实也存在沟通不到位的责任。
二:对于“盲目追求数据指标”的回应:
中国议会是一个追求“议会民主”的政治民主平台,他不同于某一个单一的政党或组织,包容性与求同存异是民主议会的组织特点。目前看来,议会组织可以将不同观点、不同信仰、不同组织的朋友聚集在一起议政参政,培养议会人才、模拟议会运作,是海外民运近年来所作的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所以我们认为“认可中国议会宗旨,愿意推动中国民主自由”的朋友都可以注册为选民,我们不对注册选民是否获得了所在国身份作要求。
同时议会组织应该有一定的代表性,选民数量是一个组织能否得到大家认可,能否有代表性的重要指标之一。中国议会筹备委员会从2026年1月正式成立到7月,半年时间能征集到超过一千选民,正是大家对议会组织认可的表现。
需要说明的是,筹委会对于选民并不是“来者不拒”,我们对于不认可议会理念的,对于注册IP可疑的都有采取措施,注册部技术人员限制了同一个物理IP只能注册一个人。王先生把不认可的选民称之为“投机分子(伪类)”,这确实不符合议会民主的理念。就像海外民运中经常把与自己观点不同的人打成“中共特务”一样。
三、我们理解王戴先生对中共渗透的担忧,关于政党与议会组织的区别,那次电话长谈中我有和王先生详细解释,我们对议员的要求和对选民的要求是有区别的,就像美国对议员与选民的要求一样。选民数量宠大,能力与素质上难免参差不齐,但是对参选的议员不一样,要遵守议会选举规则与议员行为规范。
其实我们非常注重中共的渗透问题,议会组织相对于政党组织来说,中共要实行少量的选民渗透容易,想要操控的难度要远大于对一个政党,这是由两种不同类型的组织形态决定的。民运历史上有过好几次被中共分化瓦解的惨痛教训,其中原因之一就是这些组织都是高度集权的中心化组织,中共掺入或拉拢其中某几位领导人,煽风点火激化矛盾,于是分裂就开始了。这些组织都是由某一位或几位负责人就决定了组织的生死。比如某组织发现了某人非常可疑,爱护他的负责人一句“***就算是特务,我也要用”,于是乎分裂开始了,之后是无休无止的争吵谩骂、分裂瓦解。中共坐收渔翁之利,很多组织从此一蹶不振,中共国安部才得语“海外民运四分五裂,不足为患”。
中共能控制政党组织却很难控制议会,因为议会自带的去中心化属性,首先所有的议员都要通过选举产生,议员的一言一行都受选民与社会公众的监督,也受议会监察委员会的制约。议员当选后如果不履职或者与议会追求民主自由的原则相违背,其它议员和监察委员会可以发起弹劾、处分甚至取消议员资格。
中共可以收买某一位议员,却很难大范围地收买大部分议员进而控制议会,所有的议员需要遵守议事规则,任何一项议案的提出需要大多数议员的同意,同时我们会公开议案,接受社会大众的监督。退一万步说,如果中共愿意花费巨资来收买大部分议员进而控制了议会,说明我们所做的足以撼动中共专制政权的根基,才让他如此恐慌,我们同样有应对措施,让中共的努力化为乌有。我们也可以鉴别出那些亲共议员的言行,他们必将为自己的中共代理人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四:王先生指责某人借政治之名、行「虚假难民」之实。
王先生指责某位准备去举行抗议的选民朋友“试图使用虚假名字、穿马甲掩护等投机手段进行所谓的「摆拍抗议」”,事实是这位朋友在推特和油管上真人露脸参加抗议活动,他取名为“**调查”完全是为了传播需要,就像网络上的“*大爷”“*老师”一样,他在注册选民时提交的都是真实姓名,他在油管上做的300多个视频都是真人露脸,并且王先生早就知道他的真名,不知“使用虚假名字,穿马甲掩护”从何说起。
他只是我们的一名普通选民,我们没有权力去审核、反对他日常的抗议活动。如果他违反了日本国法律,同样会受到法律的惩罚。至于他能不能够获得日本难民身份,应该由日本移民部门去鉴定。我们不清楚,没有能力也不会介入。
五:王先生说“名古屋亚运绝非2008北京奥运”,所以在场地外举行反中共独裁的和平抗议是“搞小运作”、“给本地大型国家赛事添乱”,这种言论更令人匪夷所思。
大型赛事场地外举行和平抗议是国际惯例,前不久在美国举行世界杯,伊朗队赛场外就有大批的伊朗民众在抗议伊朗神棍政权,相信日本也是允许和平抗议的,当然抗议者要遵守当地的法律与规定。
另外这只是这位选民朋友个人的意愿,并不是中国议会筹委会官方组织的,当然如果他愿意宣传中国议会,我们不反对,我们也鼓励其它的选民朋友参加和平集会。中国议会筹委会不参与任何庇护活动,所以也请有心者放心!
民主之路,道阻且长。中国议会筹备委员会从2026年1月正式成立以来,这半年的筹备工作既繁忙又艰辛,还得面对各种误解与非议。所幸的是,这半年的筹备工作仍然取得了非凡的进展,到7月仅半年时间,就完成了一千选民的征集任务,并于7月12日在洛杉矶召开了第一届选民交流会,得到了社会各界人士的支持与肯定,我们有信心在年底举行第一届中国议会(临时)议员选举,为反对中共追求民主的事业贡献力量。
由于我们筹备委员会的委员与工作人员都是兼职义工,筹备工作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工作过程中的疏漏与不足仍然很多,我们力求在工作中逐步地反思与改进,也欢迎社会各界提出真诚的建议、批评。中国议会筹备委员会官方推特下经常有中共组织的水军在成批量地攻击,我们已经习以为常,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中共的恐惧!可以预见的是,中国议会在未来的筹建与运作过程中,一定还会遭受更多的误解、非议甚至诽谤,我们不回避、不退让,做好自己!有则改 之,无则解释。再次感谢社会大众的关注与批评!
借用一个佛家经典来结束此次的回应吧。“昔日寒山问拾得曰:‘世间有人谤我、讥我、辱我…如何处置乎?’ 拾得曰:‘只是忍他、让他、由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真金不怕火炼,时间会证明一切!
感谢王戴先生曾经的付出,祝王先生身体健康,在追求民主自由的道路上再攀高峰!
中国议会(临时)筹备委员会
2026年7月30日